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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比起斐殊的异常,更吸引他的是少女的神态。看着那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,重兮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钝痛的感觉,仿佛有什么声音在他耳边说:那本来的一切都应当是属于你的。怎么可能呢?他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。重兮垂眸,将心间的一切波澜隐去,却听长孙逝容含着调侃的意味高声的说:“斐殊国师大人不向我们介绍一下您身边这位姑娘吗?怎么从未见过?”是长孙逝容一贯的玩世不恭的态度。但重兮隐约察觉到了他语气下的躁动。斐殊抬头看了一眼长孙逝容,金色的眼里含着冷意,随即继续转过头继续看顾身边的少女。“是我的meimei。”接收到斐殊眼里警告的意味,长孙逝容眯起眼睛,面上不动声色,手中却下意识的握紧了桌上的酒杯。“不知国师大人哪里来的meimei,怎么从未听说过?”重兮向来尊重斐殊,往日也多为他解围打圆场,只是不知为何如今默许了长孙逝容堪称挑衅的行为。看着长孙逝容那副样子,沈驰就觉得自己手痒痒。这个欠打的狗大佬,一点派不上用场就算了,还在这里搅风搅雨!和长孙逝容对视的斐殊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贴上了一个热源,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,他看见少女仰头对着他甜甜的笑了一下,然后看向长孙逝容,似乎有些畏惧,带着点怯意的说:“我和哥哥在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。”说着少女似是有些低落。“但在我的记忆里,哥哥对我很好。”“以前年纪还小,家里管的严,不许我去找哥哥。““如今大一点了,我就偷偷的跑出来寻。“说着少女又抬起头给了斐殊一个微笑。“哦?孤与斐殊幼年相识,竟不知还有这样一段渊源。“温齐光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出于单纯的感慨,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在其中。“不知姑娘尊姓大名?“沈驰握着斐殊手臂的手一紧。“沈驰。““国师大人,您似乎和这位姑娘不是一家人?”长孙逝容得声音适时的插入进来。斐殊认真的回答道:“我的全名,是沈斐殊。”长孙逝容看着国师大人严肃的脸,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。斐殊大人说起瞎话来也是面不改色呢。正当他还要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,却听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,霎时间天地仿佛都在颤动了一样。闷声不语的女将军面色冷厉的站起身,神情肃穆的凝视着远处的天空。有小兵从殿外飞速奔来,神情慌乱,一脸苍白。刚迈进来,脚下一软,便趴伏在地上。“重兮君上!不好了!神族打过来了!”立时厅内响起许多窃窃私语声。沈驰神情古怪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仿佛在注视着一场早已安排好终局的演出。作者有话要说: 感谢在2020-04-2520:00:36~2020-04-2620:07: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请就地拜堂1瓶;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第17章“醒醒……”谁?“醒醒啊……”头好痛……“将军?”不要吵我。“江禾将军!”女子猛地睁开眼睛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耳边似乎还在嗡鸣。她坐起身按压着自己的额头,待到疼痛逐渐的缓解之后,视线里仿佛被笼罩了一层薄雾的景象才逐渐变的清晰起来。入眼的是略显寒酸的营帐,鼻尖还能嗅到泥土的气息,床边一名穿着干练的侍女正站在一旁担忧的看向她。“果然是这次伤的太重了吗?”直到听到这个人的话,女子才感受到了胸口的疼痛,她皱着眉用手抚向那伤处,眼里划过一丝疑惑。“我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营帐外传来人群sao动杂乱的声音,随后有小兵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,满脸慌乱的跪在地上:“江禾将军,那人又打过来了!”“江……禾?”听到女子似乎在呢喃什么,侍女投去疑惑的视线:“将军?”女子沉默了一瞬,然后平静的陈述:“我是江禾。”随即接道:“外面发生了什么?我去瞧瞧。”没再纠结于江禾将军微妙的奇怪之处,听到她这样说,侍女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定是那人又过来了!将军那日被他伤的还不够吗?如今竟要对我们斩草除根了?”“将军您好好养伤,我代您去会会那人,看他到底是何意!我们不日将要返回云城,不好好养好身体,您如何应付那些难缠的家伙!”“扶我去看看。”听到将军不容置疑的声音,侍女咬了下唇,还是上前将将军扶起。江禾起身的时候,只觉得伤势怕是比自己想的还要重,想到外面那人,心里一种难言的悲意涌上心头。她为什么这么难过呢?为什么心里如此沉重?直到看到那一身华服面带笑意站着的人,脚下有穿着兵甲的士兵倒在那,鲜血漫开,生死不知。即便被众人团团包围住也不见丝毫紧张,发现江禾出现,看过来的时候眼中还带着一点灵动的狡黠。江禾恍然大悟。是她曾经的挚友,神族太子李染。“太子殿下金尊玉贵,如今正是休战时期,怎么肯到我们这种地方来。”侍女自从听到这人的消息就一直脸色很差,等见到人之后,语气就越发讽刺刻薄。李染表情未变,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向那边的侍女,却有一道锋利剑气一闪而过,江禾下意识一动,茫然的感到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,头脑嗡鸣了一声,等到回过神的时候,她低头,发现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衫,她的手臂被剑气穿透了。“将军!”侍女尖叫着,带着仇恨的目光看向李染,“你!”江禾拦下了侍女要说的话。李染其人若是真的被得罪到疯起来,怕是连她也拦不住的。“哎,你总是如此。”李染状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,带着一点宠溺的怜爱。江禾知道,他根本就不在乎是否达成了目的,那对于人族来说致命的攻击,对于李染只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警告罢了。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,却总有不知道好歹的人出来阻拦。”李染面上带上了一点委屈的神色。“……殿下既然是来看我的,便随我来吧。”说着,江禾打发侍女去处理现场的后续事宜,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