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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是握住她的手,问:“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?很难开口?”魏芳凝抬眼,瞅着太子,半晌,终是说:“如果有机会,你会不会将许染衣除了?”上辈子,这个女人是她婚姻里,最大的绊脚石。无所顾忌,刁蛮任性。却又十分的固执、坚持。有时候,敌人像一只怎么也弄不死的沙漠野草,也是一件特别让人烦躁的事。说到许染衣,睿智如太子,也只有干瞪眼的份,咬着牙说:“如果可以,我每天都想弄死她算了。可偏偏太后就是宠着她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瞅了眼魏芳凝,太子没有隐晦地说:“有时候我就想,是不是其实皇姑才是太后亲生的,因为对皇姑愧疚,才会这样无条件的宠着许染衣。毕竟若说起来,父皇两位公主,王叔家里的女孩儿也不少。太后并不缺孙女儿。”乾武帝和无上长公主,到底谁才是梁皇后生的,魏芳凝不知道。但在她不长的生命中,她却是嗅到了许染衣出身不同。想了想,魏芳凝慢声问:“许驸马的事,太子应该知道不少吧?”太子眸光一闪,有些不可置信地瞅着魏芳凝。魏芳凝回握住太子的手,说:“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反正许驸马还有许飞的事,我应该差不多全都知道。”抿了抿唇,太子问:“然后呢?你想说什么?”魏芳凝说:“你不觉得,以前许驸马的角度,无上长公主生女儿,是最好的结果?可孩子是不可挑的,不是说你想生什么就能生什么的。你也说,皇家没有万一。”太子没有说话,绝对是被魏芳凝的话,给震惊到了。魏芳凝也不管,话既然开了头,那就只能继续说下去:“太子不觉得这事蹊跷?怎么无上长公主就刚刚好,那么顺着许马的意,生了个女儿?”无上长公主只有生的是女儿,许飞的命才能保住。因为若无上长公主也生儿子的话,那梁太后是绝不会任着许飞占着嫡长子的名份,压与她有着血亲的外孙子一头。就看梁太后对许染衣的宠爱,就不难猜着了。太子眯了眯眼睛,薄唇微动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魏芳凝肯定地点了点头,说:“最起码是件值得怀疑的事。”坐在哪儿,太子久久不语。然后突然身子一松,轻声笑说:“凝妹就是凝妹,果然我没有看错眼。仔细想一想,可不就是这么回事?皇家不相信万一,也不相信巧合。太过正好,一定有鬼。”魏芳凝知道,太子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。便就放下心来。以着太子的能力,应该会查出些什么来的。只是……魏芳凝有些担心的说:“会不会让许驸马难作?还有许飞,你要是做什么,可要想清楚了,别冲动。”太子笑着伸手,摸了摸魏芳凝的脸庞,柔声说:“我知道,这个你不用担心。你就乖乖的呆在家里,别让自己出事,等着当我的新娘子就行了。”正文204真心魏芳凝被太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不由得就又红了。上辈子这些个糟心事,依着目前看,肯定也是层出不穷。但都被太子给挡住了。这次不同,她不要让他自己一个人,她要跟着他一起来迎接一切。魏芳凝拉住太子的手,忍不住低声说:“傻瓜,以前你为什么不肯对我说呢?”太子没听太明白,问:“你说什么?”魏芳凝回神,知道自己是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,连忙笑说:“没事。我只是想说,以后有事,你别一个人扛着,我也会帮你的。”太子的心里暖暖的。打从在文昌侯府的时候,太子就发现,魏芳凝非常的为他考虑。对于他在宫里的处境,好似也十分的了解。不过既然魏芳凝不想说,太子也不多问。他想等她想说的时候,自然就会告诉他了。不过说起成亲,太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对魏芳凝非常郑重地说:“你的嫁衣我让宫衣坊给你制,你自己绣的扔了吧。”说这话时,太子的面上闪过一丝的别扭。别怪他这样。只一想到魏芳凝绣嫁衣时,心里想着的男人是褚伯玉,太子就恨不得亲自将那衣服给毁了。魏芳凝瞅着太子,突然想到上辈子,太子就跟她的嫁衣过不去。最终还是让人给偷走毁了。给她气了个够呛。他俩个生了好长时间的气,谁不也答理谁。那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。现在,似乎有些明白了。真是个小气的男人。女人绣嫁衣,难道只想着男人?当然还有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啊。魏芳凝问:“钦天监那头大概会订在哪几天?”太子以为魏芳凝舍不得那衣服,眼睛里有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闪过,然后低沉着声音说:“我让他们在十月初,最晚不得过中旬里选日子。”魏芳凝……明天就十月初一了好不好!想了想,魏芳凝红着脸对太子说:“其实原来那伯我已经让人给毁了,打从赐婚圣旨下来,我已经重新寻了东西来,为自己新缝嫁衣了。不过好像太赶了。”所以上辈子她才那么生气。自己可是拼死拼活赶在出嫁前,亲手缝制的嫁衣,结果就被太子给毁了。能不生气才怪。想到这儿,魏芳凝还有着nongnong的怨气。狠瞪了太子一眼。上辈子赐婚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