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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宴归今晚的反应,足以证明了他应该是早就认出她了,否则今天根本不会这么闲庭信步,镇定自若地出现在她面前。恐怕在酒吧的第一眼,就知道她是谁了,只等她自己挖个陷阱往里面跳。而第二次在婚纱店相见,他刻意地撩拨,也是诱她上钩。这大猪蹄子,狗男人。慕落庭拿起蟹钳,对准面前那根大蟹腿狠狠剪下去。咔嚓一声,蟹腿稀碎,她咬着牙说道:“你这个骗子。”祁宴归一把拿过那根蟹腿,将剪得乱七八糟的壳尽数剥去。又用蟹针将蟹腿rou一点点挑出,放在慕落庭的碗里。行云流水,自然熟稔。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一定是个温柔体贴好男人,宠老婆宠上天,要星星摘星星,要月亮摘月亮,谁要嫁给他那都是祖上积德了。慕落庭夹起一块蟹rou,嚼都没怎么嚼就咽了进去。祁宴归看着已经趋近于火山爆发的慕落庭,问道: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语气柔和,仿佛一阵风儿吹过耳畔。慕落庭一怔。该怎么说?骗睡?骗炮?骗钱?但她是主动的一方,还首当其冲付了嫖资。所以到底谁骗谁?慕落庭想骂脏话。心中堵着一口气,上不来下不去,她抓起面前的杯子,闷了一大口玉米汁。齤甜的。慕落庭皱了皱眉头。似乎是发现慕落庭喜欢吃蟹腿,祁宴归一直在给她剥。看着两个小年轻交头接耳、满脸相见恨晚的感觉,长辈们越聊越欢,颇为满意。看来今天这个饭吃得太对了!慢慢地,话题转到了祁宴归身上。二姐夫顾哲问道:“小宴啊,你大学毕业后在国外读的MBA吗?”祁宴归道:“是的,顾教授。”顾哲揉了揉红透半边天的脸,点点头,“瞧瞧,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。”他转向老同学祁安,“你说是吧,老祁?”祁安也是食饱餍足,酒酣耳热,“你就教一门课,好意思?”两个人哈哈大笑。男人不管年龄大小,只要喝了酒,都有点神经质。祁安又看向慕落庭,一副老教授教课的模样,问道:“落庭大学也是国外念的吧?”“是的,祁叔叔。”“什么专业呀?”慕落庭放下筷子,三十度嘴角上扬,大方端庄地说道:“祁叔叔,我是学服装设计的。”话音刚落,慕落庭仿佛能感觉到旁边人憋着笑。她不动声色地踹了顾远一脚,从嗓子里哼出几个字,“臭小子,笑什么笑?”祁安很是欣赏。俗话说隔行如隔山,他自然不懂这里面的行道。于是他继续问道:“最近有设计什么衣服吗?”呃……好问题。慕落庭咽了咽口水,笑着说:“最近仓促回国,就没有什么作品。”她拨弄了一下碗里的蟹腿rou,汗毛直竖。“你还设计过衣服?”祁宴归挑眉,低声问道。慕落庭看着他纤长的手指剥着蟹腿rou,蚊声蝇语,“我如果说其实我从头到尾只给我家狗做过一件马甲,你爸会不会当场背过气去?”祁宴归毫无波澜,他将蟹rou放进慕落庭的碗里,微微侧头道:“不会,七公主什么水平,大家都知道。”慕落庭一听,顿时脸都绿了。祁安呵呵笑着,很是满意这个未来的儿媳妇。漂亮,温婉,大方。还知书达理。关键就是,真的漂亮。他笑眯眯道:“落庭,你上一个作品是什么样的?叔叔能拜读一番吗?”慕落庭赶紧起身敬酒,“拜读不敢,只是参与了一件高定礼服的收尾工作。”明亮的眼睛清纯可人。微微沁着红晕的脸颊如同一朵芙蓉花般娇艳。大家闺秀是她无疑了。慕落庭指着自己身上的小礼裙,补充道:“就是这件。”祁安更是欣赏了,笑得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。慕落庭看着祁安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,顿时舒了一口气。顾远凑过来,低声问道:“小姨妈,你这高定礼服的收尾工作是什么?”慕落庭漾着温婉笑意,拿起桌上的果汁抿了一口。杯子微微挡住小半张脸,她压低声音说道:“就是买下来。”顾远:“……”祁宴归手中动作一顿,蟹壳划了手,他微微皱眉,摇了摇头。长辈们继续聊着天,声音逐渐放大,正好把足够多的空间留给慕落庭和祁宴归。两人也没闲着。慕落庭唇不沾脂,齿不塞胾。将一根猪蹄吃得娴静优雅,秀丽端庄。她挺直了腰背,小小的淡紫色小礼裙将身体的曲线完美勾勒而出,皮肤欺霜赛雪,白得灼目。她忽然往祁宴归那侧微微一靠,问道:“小白脸,你其实在酒吧就认出我了,对吧?”祁宴归眼神一怔,看着玉容在侧,喉结轻轻滑动,“嗯。”慕落庭撂了筷子,“那你还睡我?”祁宴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。看着慕落庭的眼睛,一脸“你的良心不会痛吗”的表情,缓缓说道:“不是你想睡我吗?”这人脸皮这么厚?!上辈子修长城的?!慕落庭瞪了瞪眼睛,将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想睡你,你就让我睡?你不能矜持点吗?”然而话音刚落,只觉得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瞬间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慕落庭僵着脑袋,缓缓转过头去。顾远一脸jian笑地看着她。他坐得近。该听的都听得差不多了。“小姨妈,你们已经……?”顾远伸出两个手指头碰了一下。这什么意思,鬼都知道。随即他立刻低下头去,拿起筷子开始认真吃饭。大口大口一颗不落,认真程度堪比小猪佩奇过大年。慕落庭,你真是自作自受啊……作者有话要说:慕落庭:玩木头人,123,不许动。祁宴归:我认输了。慕落庭:……?祁宴归:我心动了。啊啊啊,求一波收藏和评论!谢谢小天使们啦!~~~第9章第9章酒桌上推杯换盏,觥筹交错。慕年华和祁安聊得火热,仿佛已经互相认定了对方就是亲家。然而慕落庭觉得,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这顿饭吃得她味同嚼蜡。一边是祁宴归灼热的目光和诡谲的笑容,一边是大外甥狡黠的眼神